却“乒乒乓乓”落了一地。
她脑中一片空白,赶紧跪下来,手指都是冰凉的,哆哆嗦嗦地捡着棋子。
感觉到他停留在她脑袋上方的目光,她只觉头顶都是凉凉的,还是硬着头皮飞速地把棋子都捡起来了。这才跪好在他跟前请罪,“太师,奴才该死,请太师责罚。”
这话一出口,她都有些佩服自己这话莫名其妙的镇定了。
“瑞安家的?”季太师把茶杯放下了,那轻轻一声磕在案几上,让林殊的心脏都抖了抖,有些忐忑道,“回太师,奴才就是。”
“叫什么名字?” 林殊本来就不高,跪下就更矮,基本上和季太师的膝盖齐了平,这会儿季太师上半身倾过来,手肘撑在膝盖上,说话的声音就好像从她头顶传过来,骇得她头发丝都快立起来了,下意识抬头,就刚刚巧撞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墨色如古潭的黑眸里带着有些和煦的笑意,嘴角也是,“哑巴了?叫什么名字?”
“不是叫阿呆麽?”他垂下眸子,那一缕目光就如同清风一般落在她仰起的小脸上。
林殊一愣,抿了抿嘴,察觉自己失礼了,赶紧低下头去,“回太师,那是公子起的小名。”
他坐了回去,那一抹和煦的笑还挂在嘴角,“既然进来了,就别记着那是公子,知道吗?该叫本官那大徒弟什么呢?”
林殊犹豫了好久才迟疑道,“林,林三少爷……”
“真聪明。”他赞了一声,“还记得本官上次怎么说的?”
林殊双眼睁大,到底是没有在内围待过的人,规矩学得实在差,竟然又忘了那一点的礼仪,抬头直视那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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