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推开,道:“怎么,给干娘一段好姻缘,干娘不喜欢?”
“你这毒妇,定是你对我施了邪法,老身这一世清名……呜呜呜……”王婆子坐在地上哭爹骂娘。
“是呀,是我干的,怎么啦?”霍水仙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脚,一副能奈我何的无赖样。
“你、你——”王婆子指着霍水仙,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介,干娘你莫气。你说你守着这茶铺子能攒出什么家财了?你一心想要撮合我和西门庆,不就是为了那点儿介绍费吗?如今不如你自己亲自嫁到西门家,数不尽的吃穿用度,随你使劲儿造!况且你也寡居多年,再嫁也说得过去。”霍水仙说的一本正经,王婆子被吓了一跳,嗫嚅两声,“那、那西门大官人怎么能看上我这老婆子呢?”
霍水仙从袖子里掏出叠成三角状的符咒,“放心,大家邻居一场,我还能害你不成。给,这几角符咒给你,只要你沾了自己一点血,贴在西门庆身上,他这辈子都只会爱你一个。”又让王婆子把耳朵伸过来,如此这般一番言语。
第二天,霍水仙就找了个说书人,把这好故事仔细一说,那说书人听了个完全版,喜不自禁,给了霍水仙两个钱,直奔茶楼而去。
那王婆子,则勇敢地走出了家门,走到西门庆家门口,见了西门庆的大娘子,只告诉她,要么西门家纳她为妾,要么就等着公堂见,她要状告西门庆毁人清白,不说能拉他下马,也要臭了西门家的名声,让他在阳谷县的药铺生意做不下去。
西门庆在家里躺了一宿这才能动弹,醒来却发现自己哑巴了,有苦不能言,听说王婆子来了,被仆人搀扶着出来,挣扎要打死这老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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