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少想点事儿。”
沈苓歪了头问:“那您怎没听话呢?”
诚王不以为然地挑挑眉:“我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心思过重,反而是心思还不够重。你看华嬷嬷这点事,若非我之前好几年懒得搭理她,至于把她惯得这么无法无天么?可见,我就应该心思再重一点才对。”
沈苓笑不可支:“您这可是公然抗旨!”
她知道,他这个习惯其实也可以算是被兄长“惯”出来的。
本朝藩王都是玩乐度日,他却成日又是读书又是读邸报,简直比当皇帝还要勤勉用功,从原文看,他将来对朝政的立场会越来越公开化,连朝臣们都清楚诚王对朝政的观点,为政界的那些事,他还跟小伙伴徐显炀都闹掰了,但凡换个没那么疼爱他的兄长,还能给这样犯忌讳的兄弟好日子过?不找茬把他杀了才怪呢!
是兄长的纵容,让他肆无忌惮地瞎操心,习惯成自然。倒像是冥冥中已然注定,将来皇极殿上那张龙椅是属于他的,整个天下,确实是要交给他去操心的。
如此一想,沈苓不再觉得他闲操心很好笑,反而觉得心疼他了。
这篇文的背景仿照明末,他的人物原型是谁?是崇祯啊!历史上真实的崇祯是什么样的人,沈苓并不清楚,但想象起来,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临危受命挑起重担,被迫去做一件自己本不擅长的事,还是一件天大的大事,一招失误结果就是身死国灭,总归也是很值得人心疼的吧。
万分庆幸,此时并非明末,他也并不是崇祯。
诚王手里持了狼毫笔,蘸了墨,在半空凝了片刻,落笔时,写下了一个篆书“月”字。他直起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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