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起到完全不同的效果。
皇帝天天接触的都是玩弄权术那点事儿,一听便能想个透彻:那婆子就是要借此事耀武扬威,好将主子压制其下,这也太不自量力了!
“传话下去,给那婆子回家反省一个月,期间操办好女儿的婚事,回头她若本分些也便罢了,若还不能……”皇帝冷笑了一声,“难不成咱们堂堂皇家人,少了她还过不成日子了!”
诚王静静坐着,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
就像他当初对锁儿一样,又是说一个月,但华嬷嬷这一走,他就不会再让她回来了。
*
今早诚王上哪儿去了,去干了什么,都没有提前对沈苓说,内宅的丫头们两耳不闻窗外事,沈苓只当他是又去外书房读书了,等诚王回来,她如常伺候他盥手用膳,诚王也没提自己去干了什么。
还是一直等到下午,华嬷嬷被宫里来人申斥了一顿、勒令回家反省一个月、另需尽快嫁掉女儿的消息轰传整个王府,沈苓才听到了消息。
“您去宫里告她的状了啊?怎么告下来的?您怎么也没跟我说啊?”沈苓对诚王一连串的问。
诚王一脸的没所谓:“又不是多了不起的大事。”
沈苓撇撇嘴:“您就装吧,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终于斗倒了华嬷嬷,松了这根紧箍咒,您心里甭提多乐呵呢,还故意装作不当回事!”
诚王挑眉一叹,若说摆架子,他当然最希望在她面前摆好一个完美无缺的架子,可惜却又最摆不成。这丫头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怕他,现在熟了,更是无所顾忌。
他当然不希望她怕他,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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