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她。这次借狐狸生事,见到王爷忍气吞声,华嬷嬷便觉得自己是胜了一局。
再转过天来,华嬷嬷来到主屋见诚王,一是亲自探探诚王的态度,二是为了让锁儿回来上值说句话。
“……锁儿毕竟年少不懂事,连着干活儿辛苦了些儿就存了躲懒之心,其实才在家歇了没两天就腻了,天天都唠叨着想及早回来当差。您看也都这么些日子了,不如明儿个就叫她回来如何?”
诚王坐在书案后头,捧着一本书缓缓翻着,平淡道:“说了放她一个月的假,这不是就还剩不足十天了吗?等日子满了再回来呗,何必急这几天?”
华嬷嬷陪笑道:“是啊,才几天而已,提前这几天回来又怕什么的……”
“华嬷嬷,”诚王一反常态打断了她,从书上抬起眼来,“我说让她歇假满一个月,你说让她提前回来,你我说法不一的当口,干什么非要依着你,而非依着我呢?若被府里下人见到你一说,我就听了,岂不是要说,这里不是诚王府,而是‘华嬷嬷府’,连我说话都没你有分量?”
华嬷嬷错愕非常,原先诚王只在很小的时候会跟她闹闹脾气,后来就越来越沉默恭顺,无论大事小情都尽量顺着她的意思办,即使有何不满也都是沉默以对,像这样的公然抢白,可以说从来都没有过。这是怎么了呢?
她只能判断,可见狐狸的事还是惹了王爷窝了火。
对诚王这反应她并无准备,也想不出多少道理可讲,只好讪讪带过,赔了句礼就那么走了。方才这一阵沈苓就在一旁站着,华嬷嬷临出门之前,还多看了她一眼。
待她走后,沈苓便道:“瞧她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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