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您这是怎的了?”
诚王披着一头长发,神色间似有些迷茫,亦有些自嘲:“我是不大想的明白,你真有那么美么?”
这算是个什么意思?沈苓眨巴着眼,同样“不大想的明白”。
诚王叹了口气,站起身,一点都不见外地挨着她坐下:“你不知道,白天饮宴之时,几个人都来问我,从哪儿得来了你这么个俊俏丫鬟。其他没出口问的,也都眼巴巴地等听我的回答。显而易见,在他们眼里,你都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我只说了句‘我也没觉得她有多俊俏’,他们竟都笑了,简直是……哄堂大笑。”
他如此说着,仍然是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可耳边传来低低笑声,转头一看,沈苓也在掩着嘴笑。
诚王眉头一皱:“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啊!”
“嗯是,没什么好笑,王爷恕罪。”沈苓强忍住笑,让自己整肃下来,可才憋了两秒钟,就又“噗嗤”笑出来,还笑得停不下来,简直要笑倒了。
诚王很有些不耐烦:“到底哪里好笑?快说!”
沈苓止住笑:“我问您,是不是常有人夸您行止成熟、少年老成?”
诚王道:“是啊。”
沈苓又问:“今日去游猎的那些贵人们,会不会有人曾被家中长辈拿来与您想必,说什么‘瞧人家诚王爷年纪比你小得多都比你懂事’?”
“那很可能。”他自己也常以此为荣来着。
“这就对了,”沈苓笑吟吟地摆弄着辫梢,“人家都见惯了您少年老成,突然发现,您也有不那么老成……不,是很不老成的时候,当然觉得好笑了。”
他都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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