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哪怕不图什么女状元的诗会彩头,多认识些姐妹也是好的呀。”
俞菱心轻咳了一声,并没接话,但是望向老太太的眼光里却露出了明显的迟疑。
俞老太太对此事其实是无可无不可,苏太太说的这样热络,直接驳了也不太好,毕竟最近京中都在给儿女们找夫子温习诗书,俞老太太也不能说完全不动心。可俞菱心这个眼神,又让老太太觉得有些蹊跷,当下便含糊笑道:“亲家说的也是。”
这句话说到这里就停了,苏太太又等了片刻见俞老太太没再问什么闺学的细节,反而又拉起家常,就是不愿意当场应承的意思。心下有些失望,又看了看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俞菱心,便没再多提,只是顺着老太太话头继续寒暄下去,寻思着等下与苏氏单独说话的时候再好好说说。
很快,两盏茶吃完,俞老太太便叫苏太太去苏氏房里,自说些姑嫂间的私房话。
俞菱心自然是继续留在祖母身边的,等到房里只剩祖孙两人,才开门见山地直说:“祖母,我不去朱家闺塾。”
这态度实在是过于利落了,俞老太太越发疑惑:“怎么了?你还是心里对你太太家里人不喜欢?”
俞菱心摇摇头:“不但我不去,芸儿也不能去。朱贵妃的娘家,咱们最好不要沾。”
俞老太太先前还以为是俞菱心对苏氏算计她心有不满,那也是人之常情,但听到后半句还是猛然一惊。俞老太太的娘家谢家是郴州的大族,又做了几十年的尚书夫人,虽然老太爷过世之后什么都无心多问,但以前的见识到底还是在的。
俞菱心提起“朱贵妃”而不是“承恩公府”,这里头的意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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