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工是要从小就打好底子的长久课程,别的都可以不会,这项必须精通。
白月娘自入门后,就包揽了老太太和程闻道、五个女儿的衣服鞋袜,做得是又快又好。小白来后,针线碰都没碰过,让白月娘颇有微词。
半个多月的相处,白月娘已察觉到小白的不同之处,无论是性格还是处事方式,她们都太不一样了。而全家人,包括女儿都将这些时日程家二少奶奶的异常,看作是被纳妾事件刺激所致,众人除了同情,便是幸灾乐祸,无一人起疑心。
白月娘很难过。
小白完全不听她的诉苦,不按着她的想法走,成天关注跟虐渣无关的事情就罢了。她还好吃懒做,天天养着不干活,把她花了十年时间辛辛苦苦积攒的口碑都给砸了。
白月娘更难过了。
但是她还没有魏多罗的胆子,想把小白投诉了当渣虐,面对强势的小白,她习惯性地怂了,敢怒不敢言,只恨自己不争气。
呜呜呜,呜呜呜。白月娘泪眼滂沱,一颗心呀哇凉哇凉,自己的命咋这么苦呢!
罗英长得很文静,皮肤白得不健康,青楼里日夜颠倒、酗酒纵情的不良生活毁了她的身体。她住在白月娘院子的西厢,进门当晚,程闻道没有回家。第二日一早,罗英便来给主母敬茶,小白和白月娘都聚精会神、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小白满足完好奇心,喝了茶赏了对镯子,便让罗英下去了。嫂子王氏心痒难耐地跑了过来,等着收集第一手热乎的八卦。
结果小白宅在屋里发呆,罗英宅在屋里绣花,院子里只有丫鬟们轻声细语、来回走动的声音,让王氏失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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