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
好了,现在段星阑基本已经确定周舟脑袋不太清醒。他抱臂站在她身前,垂着眼很是有几分睥睨地看着她:“有什么话,说。”
周舟缩了缩脖子,这就是他的风格了。只有在谈判桌上有求于人时才会戴着商业假笑“营业”,下了台面对己方成员时就总是如此给人压力、有板有眼。
她不敢继续造次,如坐针毡地在床上扭动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对不起……段先生,我给你惹麻烦了。”本来没什么的,但是一旦把话讲出口,竟不由自主有些鼻酸。
周舟轻轻地呼吸着,不敢让眼泪掉下来。她心里很是有几分瞧不起自己:明明自己只是向主任强塞给段星阑的包袱、明明没有什么水平、明明是自己惹了麻烦、明明是段星阑辛辛苦苦跑来替她善后、明明……明明错事都是她做的,她怎么好意思在这儿哭?
但是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呢?是知道眼前这个人会照顾自己、替自己做的错事擦屁股之后,得寸进尺的想要撒娇了吗?周舟,她问自己,你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段星阑沉默了,他几时见过这种阵仗?居 |po/po小/说/屋/整/理|Q`Q 群&7:8:6·0·9-9·8·9·5 然道着歉把自己道哭了。
他疑心是自己对她太冷漠了才让她这么怕他?可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对周舟十分和颜悦色,倘是他手底下的员工看到他对她的态度,怕是也要像王导一样过度解读一番的。
在他沉默的时间里,周舟的眼眶兜不住,终于还是让眼泪落了下来。她垂着头,看不见段星阑的神色,只是隔着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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