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小侍卫踉踉跄跄跑远的身影,心道挚爱也不过如此,见了鬼,还是跑得比谁都快。
“那……”我对对手指,谦虚地问:“皇帝叫什么名字来着?”
艳鬼思索半天,终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翻出点东西来:“皇帝嘛,自然姓姬,叫、叫……叫姬旷?”
我当然不记得这个名字,不过光听着心里就涌上来一种既快活又不快活的感觉来,说明此人和我命里相冲。
“怎么啦,小妹妹?”艳鬼玩弄着自己的丹蔻,漫不经心,“我可告诉你,那家伙身上阳气太重,早前好几个艳鬼去凑个热闹,结果都靠近不了他。 ”
“哦。”我说,不知为何紧握的手掌松下来。
她咯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