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的雷鸣如咆哮的千军万马,震耳欲聋的盖过了一切声息。
破宅子里,对峙的两人因这一声,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直到声歇,苏易面上亦染上了几分阴郁。
该说或能说的话,他已说了,面前僧人油盐不进,这要是搁平常,他早不客气的动手……然而虚一非一般僧人,是个实力与合体大佬有得一拼的佛修,实力才至元婴的他,根本无法比拟。
撼动不了,苏易只能压下心头怒火,抿的死紧的薄唇再一次张开。
“出家人慈悲为怀,大师不让在下救助,是想看对方流血致死?!”
往常类似这种扣帽子的话出口,之后走向都会如他所愿发展,可面前人依然不动如山,以行为表足了态度,让瞧着的苏易心火不住上冒,两眼更是蹭上了火星。
也在这时,虚一忽地往旁挪了步子。
见状,苏易面上无法控制的露出了诧异之色。
这是他说的话起了效果还是……
“女施主醒了。”虚一道。
陈述般的调音一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女子也应了他话,嘤咛了声。
那声,带了丝厚重鼻音,娇软的语调,彷佛呼在耳畔的湿润软语,听的人面上一怔,心头为之一跳。
“嗯……”
刚自无边黑暗中醒过来的凌绾,只觉浑身上下充斥的疼痛如火蛰般难忍,无意识的闷喘了声,远山般的黛眉随之拢起,如千斤重般的眼帘,也在费力下撑起。
昏暗的室内,唯有一盏如豆燃灯散发着柔和晕光,拿着它的人,清隽的面容氤氲了层暖淡色调,给人一抹说不出的温和可亲感,可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