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他们尚有底牌,他则恨不得他们还留有后手。
废太子望了他一眼,露出一个似真似假的笑,说不好是感谢还是不信任的讽刺。
前皇后卧病床榻,面容苍白,见着了儿子想要撑起身体来,然而身软体弱,未能成功。废太子扶住她,说着:“母亲好生躺着,不必与儿臣多礼。”
手指则在她掌心写了几个字:“万事皆全。”
前皇后与他对视,叹道:“苦了你了。”
废太子:“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
他将一粒药放到前皇后掌中,又道:“一切都是儿臣自愿,母亲无须自责。”他顿了顿,目光向外飘了一瞬,又接着说,“反正儿臣也非迷恋权势之人,这宫中——这世上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他握着前皇后的手,祈祷般举到自己额前,许久没有再说话。
废太子回了寝殿,重新戴上那些沉重镣铐,持续服那封锁功力的药。见过母亲之后他仿佛了了念想,愈发寡言,精神不振,二皇子望着他模样,心焦难言。
在改立太子诏书立下的那一日,二皇子又逃避般地去见了他。
废太子不咸不淡道:“二弟可是来向我炫耀的?你放心,皇兄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二弟荣登高位,皇兄自然会祝贺你……”
二皇子猛地抓住他的手,他下意识狠狠甩开。
被禁锢了这些日子,太子原先健康的肤色白了一层,身形也瘦了一圈,甚至是这甩开自己时用的力气也不如从前。
二皇子怔然,失落地收回手,道歉:“是我失礼了。”
两人相对无言,最终还是二皇子先开的口。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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