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胸,面色苍白但仍然稳重,一一安抚了他们,嗓音温厚:“我无大碍,多休养休养便可。”
他们走后二皇子却没离开。太子依旧不看他,只说自己乏了,命公公领二皇子出去。
兄弟自此离心。
二皇子想要向他解释,但又有什么资格解释?他坑害兄长的意图无法改变,不过是程度轻重而已。本质与那些人毫无差别。
在外人面前,太子仍然待他如常,只不过不再与他说心里话,甚至不再与他独处。
曾经他们一块儿读书出游的日子,此时回想起来便是那样的珍贵。
二皇子家族在朝中权势显赫,皇后与太子则无所依靠。皇后曾是江湖女子,于圣上有救命之恩,情谊深厚,后来废了武功入宫,被封为皇后,执掌后宫。
他们倚仗的是皇上的盛宠,而当皇上年老病重时,二皇子家族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二皇子无心夺位,自从被骗过一次之后更是消极,然而这一切的变化并不为他所控制。风暴之下,只人何有立足之地?
他的家族做了许多叛逆之事,笼络朝臣,谋夺兵权。二皇子称自己根本没有掌治天下的能力,只会祸害百姓,他们也毫不在意。连当今天子都想踩在脚下的人,泱泱平民在他们眼中更不足为道。
太子曾送过二皇子一柄绝世好剑,被他挂在寝宫墙上。偶尔他也会盯着那把剑想,若是自己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万事皆全了。
但他还有母亲,为了母亲他不得不活着。
终于,一日,皇上重病告危。
他们从皇上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