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里来收粮,那可是咱家仅剩的一点救命粮啊,为了保下这点粮食就和衙差抢,那些个畜生抽刀就砍,我大哥、二哥,你大爷爷、二爷爷就是那时候被砍死的,我那时候可恨死那些贪官污吏了,我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得把这些畜生一个个都给砍了才解恨。”
“你瞧瞧这些个,遭了灾,下头百姓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呦。”把奏折递给慕卿凰,建元帝背手在后,想起从前就是一阵唉声叹气,“我那两个哥哥要是能活到现在就好了,活到现在朕也能给他们封王,也让他们过几天好日子。你这丫头要是活在那时候,可能就被你太爷爷卖了换粮食吃了。”
听着这些话,看了奏折,慕卿凰羞愧不已,“果然我的视野和心胸都还不够宽广。”
“孺子可教也。”建元帝笑着点头。
彼时,太子看完手里的奏折,起身将奏折递给了建元帝,“父皇,您瞧瞧这本,是□□长史的秘奏。”
建元帝看完之后就怒摔了奏章,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这个混账东西,朕封他做王爷,啊,什么女人得不到,非要去奸污有夫之妇,还致人死亡了,朕给他记的清清楚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太子拟旨,立即遣锦衣卫将这孽障押解进京,这一次朕非得治他的罪不可。”
太子忙起身来劝,“父皇三思,二弟也是一时糊涂。”
“你还为他求情?!”建元帝一瞪眼,推开太子命令坐在龙椅上的慕卿凰,“凰儿你写,朕说你写。”
二皇叔慕术,塞王之一!
慕卿凰禁不住心头一亮,转瞬又黯然。
皇祖父现在正生气,说是要治罪,事后就会舍不得,这奏折走的又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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