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其实霸王花做的那些事,他都知道,普通人知道这些,多少都会有点不舒服吧?可他一点都没有,昨天还坐在他面前的学生,第二天就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上一分钟摔倒在他面前被他送到医务室的女生,第二天就人间蒸发,而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来没低落生气过,就像没情绪一样。
你知道我觉得这像什么吗?
——是他,在假借别人的手,隔绝周围所有靠近他的人。
……
少年其实说得很小声,刻意地压低了许多,本来是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内容,如果不是图书馆这么安静,如果不是,顾远从小就对所有的动静特别明锐,光靠脚步声就可以分出来是喝醉酒的醉汉还是暴怒时的土匪,以此来判断是躲一时还是躲一阵,能少些挨打……
他站在书架后,藏好了自己的影子,与它无奈地独处了一会儿,一直等到第一节铃打响外面的人都走光了,才绕路从图书馆的后门走了出去。
手插在口袋里,里面还剩下一个暖宝宝,出太阳的天气不冷,他还是无意识的摸了摸它,攥在手里一会儿捏紧一会儿松开,隔着包装的内芯估计都要扯破了,最后还是捏在手心里。
四下无人,莫名松懈了一会儿,抬头时还没怎么控制好表情,于是就是一副煞白的面色,又一次对上那双清明的眼睛。
绕是心理素质再好,遇到一个刚听完别人那样评价自己的熟人,面上都遮不住有些异样,可他只是愣了愣,像碰巧路过似的对她一笑,细腻绵长的天然内双一直勾勒到眼角,低沉的嗓音开口:“我刚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