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皮,连礼节都算不上,甚至回想起来似乎眼睛里都是极其敷衍的漠然。
——这怕是要病入膏肓。
“我等了六年”青年的嗓音在奔跑中听不太清,不过也不是说给谁听,就是在自言自语:“我在跟自己赌有没有一个人可以拉我走出那里,每次都是‘没有’的那个赢了,后来‘会有的’那个声音就不见了,我找不到它了……”
也不需要它了
黎末心里叹了口气,他说什么其实她都听得挺清楚的,没听见就算了,听见了再坐视不理,好像不太好。
“那你重新再赌一次。”
“我让它赢。”
青年面前,女孩的长发跑得散乱不堪,微露的脖颈被冷风吹得通红,手心里热得发烫手背却是透心凉的冷意,她声音三个字喘一次,体质是医院三层楼的楼梯爬上来要十分钟的那种。
哪里来的自信,一连闯两次贼窝,还都……真的说到做到。
黎末的体力真不是吹得,先天运动细胞缺乏加上后天颓废在家,何况刚“一觉睡醒”,还没明白自己这身体素质有多差,第一次是别人落荒而逃,现在换成他们跑,当然是……跑掉才有鬼的。
背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小混混们显然比她要熟悉这里的环境。
没多久就被追上。
离出口就一点距离
可对方包抄而来,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黎末上前,很淡定把人拉在身后。
“有事?”
混混们见这水灵的姑娘,还是学生气的模样,一副乳臭未干还要强撑,除了勇气可嘉,还挺会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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