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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
意大利腔让发音变得有些奇怪,而且她根本不懂意大利语。
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看见了一个褐发褐眸的年轻男人。
他似乎戴着艺术家们都偏好的宽檐贝雷帽,看起来高挑而又温和。
眼见这少女似乎听不懂他的话,男人考虑了一下,用拉丁文又问了一遍。
“您是法国来的客人吗?”
海蒂后退了一步,终于勉强能听懂他在问什么。
“我……是逃亡过来的,”她努力想着恰当的理由:“请问这附近,有人招女仆吗?”
虽然早就习惯了养老生活,但现在莫名其妙来了这里,总归要找个活计谋生。
“女仆?”男人愣了下,忽然露出颇为高兴的表情:“我刚好缺个女仆,你愿意来吗?”
他现在正陷在一桩麻烦里,身边确实需要出现一个女性。
青年生怕这少女拒绝他,忙不迭解释道:“我家没有其他人,平时偶尔有客人过来——我对女性没有兴趣,不会伤害你的。”
由于这青年语速太快,海蒂几乎有大半句话都没有听懂。
她在犹豫之际,那青年又开出了价码。
“每天两个索尔迪,可以吗?”
海蒂还没开口,肚子颇不争气的咕了一声。
“走吧,”他笑了起来:“我家就在不远处。”
这还真是跟自己当年出逃时一模一样。
上辈子,海蒂十九岁时从军火商的庄园里一路逃到英国,在父亲朋友家里借住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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