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她对这类书籍毫无兴趣,只是那会她做直播赚外快,才特意买这样一本书来凹人设,至今她都没自己翻看过,谁知五年前离家,跟着她来黎州的唯一一本书竟然是它。
施索翻到了,读出来:“ENFP,健康热诚,温柔敏感,是冒险特质的记者型。”
琢磨了一下,她道:“这不是诅咒我当不成播音员吗?”她当年怎么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舍严没评价,他伸手:“带走吗?”
施索想了想:“带。”又说,“诶你也做一个,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人格。”
舍严没理会,把书塞进行李包,施索越想越心动:“回去再给你做。”
舍严嘴角紧抿,拎起包带,先把行李包放到七座车上,再回来和康友宝一起搬按摩椅,七座车正好能放下。
施索抱着微波炉出来,舍严从她手里接过,说:“检查一下还有没有落下的。”
施索点着头回屋,舍严抱着微波炉进车里,把东西堆放整齐。
突然听见异响,雷声不像雷声,山崩不像山崩,舍严回头,康友宝大叫:“卧槽——卧槽卧槽——”
一楼塌陷,五层楼的建筑往一侧倾斜,灰尘漫天飞扬,尖叫四起。
舍严箭一般冲向前,随即目光一定,将距离建筑几米开外的人一把拽过,往安全的方向奔去。
轰轰声如影随形,一直跑出数百米他才停下,手里拽着的人大口喘气,转身呆呆地望着倾斜的老破小。
施索起先只是呆看,后来整个人开始发抖,整栋建筑仍在持续小幅倾斜,一楼成了碎砖。
她第一次体会命悬一线,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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