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要目的了。
其实她并不认为舍严是一个会为了朋友,不顾自己将来,轻易做出重大抉择的人。
但这四五年她和舍严的联系桥梁只有各种通讯工具,尤其是这一年多,舍严在国外旅行,有时网络信号太差,或者没买当地网络,她发一条信息,舍严要两三天才能回复。
她自己工作又忙,渐渐也就不记得跟他联系了。
她不能再依据自己从前对他的了解来下判断,比如她一直以为舍严现在比她高半个头,实际上已经高了一个头。
时间就是把杀猪刀,随便挥两下,她自己也面目全非了,何况小少年几朝变成小青年。
佳宝似乎有些无语:“不小了,他都已经二十三了。”
“还小呢,又不是三十二。”施索果断道。
佳宝这回真无语了:“你二十二的时候就一个人跑黎州来了,比他现在还小一岁!”
“那不一样,”施索老成道,“我做事向来有计划有成算。”
“……这是你的自我认知?”
施索觉得闺蜜似乎对她很不认同:“冯佳宝,你什么意思啊。”拖长了尾调。
“行,大爷说得对。”玩笑归玩笑,在异乡工作和定居并不算一件小事,佳宝还是认真道,“我待会就问舍寒,打他工作的手机,总能第一时间接到电话吧。”
又说:“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跟舍寒说?”
施索吐槽:“他现在长辈架子太大了,他结婚生孩子以后,跟他发个微信,他都能不停问我工作情况感情生活,他要不是跟他老婆恩爱有加,我真要怀疑他对我有意思了。我尽量避免跟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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