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中,梧言问她道:“为何一直戴着面纱?怎么,怕自己长得丑,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那女子摇头, “不是的,妾身是怕自己太美,让夫君您不愿离了这屋子,您还有酒宴呢。”
梧言一愣,随即畅然一笑,“好,待我应付完酒宴,再回来看看这面纱下究竟是怎样的容颜,能让我不愿离了这屋子。”
但当他真的回来了,却发现人去屋空。
他傻傻地笑了,带着几分醉意倒在床上,一个人在婚房中沉沉睡去。
……
九年后,渑州,荒界山。
荒界山可谓是渑州最贫瘠的地方,放眼全魔界都排的上名的落后,茅草房屋,淤泥沼泽遍地,净是狭窄的土路,柴草少,庄稼收成也低。平州城未兴建时,渑州人曾言道:“宁死平州岛,不生荒界山。”这荒界山方圆近百里,竟只有十来户人家。
实是让人对还能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十来户人家,油然而生一种钦佩感啊。
就在这荒界山的半山腰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