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祁佑脚步一转,一手揽着虚弱的林苗儿,一手拉着祁父,祁父知他意,悄悄把藏起来的短刀递在他手里。
只要那山贼再往前走两步,祁佑顷刻之间便能取了他的性命。
三、二、………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赵佃突然闯进来,两边剑拔弩张的气势瞬间就散了。
祁父不动声色的收回短刀,祁佑也变回了那副虚弱的样子。
“老大。”山贼们喊了一声,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旁不说话。
赵佃扫视他们一眼,沉下脸,“我在问你们话,发生了何事?”
原来他们这儿闹的动静太大,其他人都不自觉扭过头看热闹,这行进的队伍自然就慢下来了,身为首领的赵佃当然要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山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主要是这话不知道怎么说。
姓祁的他们是阶下囚,打两下就两下了,偏偏事情又闹大了。
都怪那个小崽子,早知道一开始就该堵了他的嘴。
祁佑他们就更没立场说话了,俘虏是没人权的。
不过他们不能说,小孩儿却可以说。
祁佑低下头,似乎伤势严重,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小柱子跟姐夫朝夕相处这么久,闻弦知雅意,本来快要止住的哭声又渐渐大了起来。
他指着打人那个山贼,哭道:“他是坏人,他打姐姐,他坏呜呜呜……”
赵佃皱眉:“东子,你打女人干啥?”
“老大,我没打女人。”
“你打了,我亲眼看到的。”小柱子哭着大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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