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面无血色,在剑势之下摇摇欲坠。
惊呼乍起。这一剑去势如此迅猛,下一刻必将血溅三尺!
甚至已经有人闭上了眼睛。
一息之后,风平浪静。
没有剑与刀的铮鸣,也没有剑锋刺进血肉的声音。
殷璧越的剑,停在陈逸右肩半寸远处。他握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只有面色微白。
寒水剑出,本应覆水难收,却戛然而止。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但殷璧越自己知道。
这把剑依旧不接受他的真元,他只能用以往的方法出剑。但这场战斗将他神识消耗枯竭,无法稳固剑上覆盖的真元。
半寸远时,真元已四散一空。
即使这一剑落下,也没有本应有的威力。刚才他出剑时间很短,尚且不会被看出端倪,如果这一剑再落到实处……
所幸及时收剑。
陈逸神情微怔,“为什么?”
不止是他,每个人都等着殷璧越的答案。
陈逸的人像他的刀一样简单,想问什么就问出来。就像刚站在擂台上时,他脱口而出的那番话。
殷璧越觉得这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对手,所以他决定说实话,“我没有手下留情,只是力有不逮。”
陈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殷璧越余光扫到台下,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表情。
就好像……他在撒谎一样。
他甚至能听见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剑势磅礴而去,如大江大河开山劈石,说力有不逮……怎么可能?”
“为什么冒着被剑势反噬的危险也要手下留情?”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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