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脸色,便是费老也跟着瞪大了眼。
这真真是意外之言,费老怎么也没想到方舟会突然提及此事。
“虽然我方才已经告知费老无需担心此事,如郎君这般百依百顺于小娘子的良人世间难寻,但口头虚言,到底不如眼见为实来的好。”方舟一面说,一面又回头同费老确认道,“前辈如今可是安心了?”
“安——安心——”费老儿这才猛然发觉自己中了方舟的招,但这会儿再叫他改口,却是难如登天了,是以他虽然心中呕的要死,却也只能咬牙切齿的点了头。
黑三郎仍记得费老不久前还在门外痛心疾首的责备书呆子,如今再看费老言不由衷,便以为他这是贼心未死,只怕还会打青衣的主意。
“我猛然想起我们确实还有正事要谈。”反手关紧房门之后,黑三郎便皮笑肉不笑的走到费老跟前道,“此处不便,还请移步,我们别处再谈!”
费老儿只觉黑三郎看自己的那眼神似有深意,不觉又是一凛。看样子是要捅破那层窗纱直言大事了。
既想收回费家先祖的定心石,又不想因此叫费家人担上弑神的罪责,世界哪有不劳而获这么便宜的好事!有得必要有所失,这般浅显的道理费老儿自然知晓。为今之计,唯有死守底线,再竭力配合他了!
这般决心之后,他才跟在了黑三郎身后。
方舟一动未动的站在原地。直到黑三郎和费老离开了客栈,他才看见青衣的房门复又被打开了。
眼带红痕的青衣微偏着头定定的看着黑三郎离去的背影,半响才道:“你们这是整的哪一出?”
方舟隐约瞧见她怀里搂着物件,只因男女有别,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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