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他才往青瓷茶杯里倒入茶汤,将其中一杯推到涟歌面前,右手掌心朝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若是流安在,他一定会惊讶得合不拢嘴:殿下竟然亲自给人泡茶喝!!!
涟歌视线落在他掌心,肌肤光滑纹理分明,小指上有块阴影,似是一条细长的疤,还未看清,他已收回手。
她并不知道面前这杯茶有多珍贵,见他倒来倒去甚至有些嫌弃。待茶水温度低些,才端起来抿了一口。她不口渴,亦不是为喝茶而来。
“好茶。”纵然不好茶,她也由衷赞叹这杯茶的好滋味,不是她以往喝过的任何一种,入口时是淡淡的苦涩,进喉后却回味甘甜。
“此乃枫露白茶。”枫露是云卫们于日出之前那一刻间采集的,自然珍贵,不过这些他不打算说给她听。
见他一副要与自己讨论茶道的模样,涟歌有些愕然,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便问,“何为白茶?”
“白茶其条敷阐,其叶莹薄,乃崖林之间,偶然生出,非人力所致。有者不过四五家,生者不过一二株,制茶时未经揉捻,故茶色不易浸出,须沸水冲泡三四次,经历一刻时,茶汤方能泛色。入口生涩,待细细品味,进喉回甘。”
“听起来十分珍贵。”涟歌怡然,等他说下文。
“茶之所以珍贵,乃在于有人识茶。”傅彦行丢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将自己的那杯喝的干干净净,起身走到一边,“诊脉吧。”
涟歌不懂这人怎么话题能转变得那么快,忙打开医药箱,将脉枕拿出垫到他腕下。
“公子体内的余毒残留的越来越少了……”诊来诊去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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