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尊处优下的冷冽和傲气,但通身却一股干净脆弱、忧郁温柔的气质,它们两相交融,一时间,竟并不违和。
秦将离目光一滞。
她……她怎么会来?
前世,自己虽生活困顿,受尽欺辱,但心中仍旧满怀着坚定的理想和期望。而他真正噩梦的起点,就是这个人。
无论哪一世,这个人都对自己分毫不信任,却能够毫无愧疚地从自己身上取用她所需要的东西,并在利用完毕后将他丢入无间深渊。从前他尚且以为,是自己失手断了同门灵根让他尊之敬之的师尊失望了,可直到后来,他才清楚地知道——
这个女子,不过是将忧郁温柔当成了自己的画皮。她仅仅是看重自己的纯阳之体,没有一日将自己真正当成她的徒弟。
她不过是在身侧养了个早晚会用的容器炉鼎罢了。
而她不关心自己修炼,放任他人对自己任意欺辱,都不是因为她良善单纯,而是她毫不在意,听之任之罢了。
她从来不是他的师尊,她是静等时机,要将他的血液吸干的修罗。
可是……她为什么会来?
在他曾经经历过的那数不清的每一世,她都没有来过。无论她在每一世中的个性、行为有怎样细微的差距,对他的态度,都从来没有变过。
他看着飘然而至的凌霄,一时间有片刻的怔愣。
“这……凌潇师叔!”执法堂上几个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的长老连忙起身向凌霄见礼。
修真界,向来不以外形的长幼来定尊卑。凌霄身为掌门座下的内门弟子,辈分只比掌门低一级;而面前这些执法长老论起资历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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