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成亲,自是真心实意,诚心愿往,怎会有难处?风大雪冷,公子若身体不适,还是少说些话的好。”
“如此选择,可与你的‘成本说’不相符。”戚文海眼睛略眯,“你当知晓,你之未来,他并非最佳选择。”
这话说完,戚文海自觉太犀利,可能会引人误会,立刻找补:“有道是白发如新,倾盖如故,我与谢兄虽是萍水相逢,未有前缘,但几句话已一见如故,心头激荡,我戚文海真心想交谢兄这个朋友,还望谢兄不要多想。”
谢庭月笑了:“可成亲,不是做生意。做生意利字当头,成亲却是情义为先。况且——”他声音拉的长长,眼梢微挑,笑得像只狡猾的猫儿,“你又怎知,他并非我最佳选择?未有深入接触了解,随便品评定义,可是商人大忌。”
戚文海心头一震。
这话也如重锤击鼓,掷地有声!
短短时间内让他惊讶两次,这样的人着实不多。
更觉得可惜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戚文海眉目带着焦虑,他这样仓促拦住谢挺远,不是不知道不妥,但他是真的急,手上有桩大难处……
谢庭月叹了口气:“抱歉,我也是真的急,没时间与戚兄闲聊了。”
说完就绕过戚文海,继续往前走。
戚文海只得叹气:“你对他如此情根深种,他知道么?”
“不劳戚公子费心。”
一道清越如松涛山泉的声音被风雪送了过来,正是楚暮!
谢庭月眼睛睁得溜圆,楚楚楚暮竟然来了!从隔壁凌大夫坐堂的医馆出来了!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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