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大适合攥在你的手里。”
苏零很快会过意:“你是说那些不动产?”
邵贵芳没搭话,但相当于默认。
苏零笑了声,隐忍着的怒火找到了个突破口:“所以你就大张旗鼓,丢掉我母亲的遗物,闹出这么大动静让众人皆知,然后坐实那些无中生有污名,想要我迫于压力双手奉上”
邵贵芳冷冷淡淡地开口:“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吗?”
“你对我和我的母亲,难道有过对晚辈的态度?”
苏零握紧了自己的手机,每一个字句都带着凌厉:“邵贵芳,那些不动产原本是在我母亲名下的,是她自己挣来的。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这个义务交给你们。”
说完,她冷笑声:“当然,你如果想要,在我面前磕头然后三跪五拜我没准考虑一二在那块地方圈个公厕给你。”
邵贵芳:“你!”
苏零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只听得见邵贵芳气急败坏的一个音节。
房间里的空调很凉。
挂断电话之后的苏零刚才无比硬气的气焰宛若瞬间被扑灭,她咬牙抽了抽鼻子,刚往卧室走了两步,却眼前和鼻尖一阵涌上来的酸涩。
苏零整个人脱力,蹲下身,将头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沈子骁听见了大半内容,也能猜得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走上前,在苏零面前蹲下,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欺负你了?”
沈子骁的声音是苏零平时里最喜欢的那种,带着一点低沉性感的磁性,但却不显得刻意。
恍惚间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