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嵩和宗姿言的内室里也修造了一间浴室,故而张巧灵这么说。
“又搓背?这不是奴婢该干的活儿么,你怎么老找我?”萧嵩相当不满,他对于跟宗姿言洗鸳鸯浴比较没兴趣,每次都觉得跟下苦力一样。
“你去不去?”宗姿言一边撅起了嘴,一边上手就在萧嵩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萧嵩吃痛,鬼叫了一声,只得苦哈哈的求饶,跟着宗姿言去浴室下苦力了。
那边厢,谢妙容回了屋,一进屋,阿虫就跑上去急急地劝她:“娘子,那龙溪山,你千万不要去啊,有那么多人可以派,你为何要去冒险?这件事情太危险,奴婢实在是太过于担心你……”
“担心我有去无回吗?”谢妙容说出了阿虫的担心。
阿虫无奈点头。
“可是你明白我的心么,这件事情我不想交到别人手上,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就是觉得我跟三郎之间有一种极微小的感应。要是他活着,我能感应到他。下晌,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三郎,他虽然浑身是血,躺在河边,但是他的身体在动,他没有死……”谢妙容一边说一边努力去回想那个梦。
阿虫看到主子那陷入梦中的表情,心里却无限悲伤,她想有一句俗语是怎么说的:梦死得生,梦生得死。
要是主子梦见的是郎君活着,那其实不该是意味着他已经死了吗?
这个话她真想说出来,但是想到说出来,就连主子那仅剩的微小的希望也破灭了,那样多么残忍。所以她只得眼中含泪把那句话给硬生生的吞下了。
可是她又想借此劝说谢妙容不要去。除了这个,她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说动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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