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不同的性质。因为善妒而置丈夫的死活不顾,那就是心肠狠毒了。心肠狠毒若此的女人,任何一个婆婆都无法容忍。
“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回答我。”姜氏状似随意道。
朱氏其实很明白她没有第二个选择,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她都只有同意让蔡氏母子进府,才说得过去。
咬咬牙,她不甘心道:“郎君现如今牵挂的不过是在外的蔡氏母子,为了让他的病能好起来,我还是派人去把他们接进府来。这样一来,郎君每日能见到他们,也就能安心养病了。”
姜氏闻言脸上紧绷的表情一松,看朱氏一眼,说:“好在你还不算糊涂。那就照你说的办,一会儿就派人去把蔡氏母子接进府来。老四能早点儿见到他们,也就可以早点安心,这对他的病有好处。另外,我可得提醒你,不管你对蔡氏有什么样的想法,你有多恨她,烦请你看在你丈夫病势沉重的份儿上,为了你丈夫多几分康复的成算,给我忍一忍。其他的我也不用再说什么了,你看着办。你要是拎不清轻重缓急,还弄得家宅不宁,老四有任何闪失,将来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朱氏垂眸下去,说:“知道了。”
“蔡氏进了府,让人把十九郎带到嘉玉堂来,我看看。”姜氏起身撂下一句话后,在周围的管事婢妇和婢女的簇拥下拄着拐杖离去。
朱氏恭恭敬敬地将婆婆送出去,回身来满面寒霜,气得发抖,打骂了身边的几个服侍的婢女,撒完了气,这才重新走进内室去看喝了药,正倚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谢岩。
她在谢岩床前站定,启唇问他把蔡氏母子安排到哪里去住了。
谢岩听到朱氏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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