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跟谢伯媛解释说她才将传的话是假的,只能配合着谢伯媛,让自己带来的能干的婢女跟随着去收拾东西。
谢伯媛认为回娘家探病,只需要收拾下换洗的衣物并一些简单的首饰就好,所以拿的钥匙也不是她装陪嫁的财帛和地契的钥匙。
阿粟见状,趁着上前去搀扶谢伯媛,就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吩咐娘子把陪嫁和地契都一并带回去,这一回恐怕要在谢家呆到夫人病好。”
谢伯媛微微愕然,有些不解地看向阿粟,但是阿粟却只是让屋子里的谢伯媛的婢女快些给她梳洗换衣裳。
一面又向她使个眼色。
尽管谢伯媛不明白阿粟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阿粟是她娘信任的人,当然她自己也信任阿粟。稍微顿了顿,她也就亲自去找出来了两把钥匙交给她信任的婢女,避着温氏派来的人,令她去开了箱子把陪嫁过来的财帛和首饰以及地契等都打个包袱包起来。她以为这是她娘考虑到她要回娘家呆一段儿日子,怕她不带陪嫁回去,又被王鸾偷偷开了箱子拿去用了。
风卷残云一样,阿粟带去的人配合谢伯媛陪嫁过去的婢女把谢伯媛的陪嫁的财物和首饰以及地契都包在了一个包袱里。
谢伯媛还想着要去向丈夫和婆婆辞行。
阿粟说:“你阿姑那里就不用去了,方才我们来先去见的她,你要回去探望阿母的事情她也晓得了。”
她是怕温氏见了谢伯媛打包的那些包袱起疑心,到时候拦着不让走,平白无故多出些麻烦事情来。
谢伯媛听了就由婢女陪着去书房见王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