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铺平时不开张,只在卷帘门上留下店主手机号。
陆骁也看到了他们。
总算来了,这姑奶奶。
他心想。
相比于校服规规矩矩穿好的胥景然,陆骁则是终年不穿校服的那挂。他穿着黑色三叶草卫衣,双手插兜,提步慢悠悠地朝胥景然与鹿念念走来的方向晃荡过去。
哪怕被教导主任老陶收拾了一次又一次,陆骁就是坚决不穿校服——
哪有一校扛把子穿校服的?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鹿念念看着迎面而来的陆骁,骤然抓紧手中的鸡蛋糕包装纸。
胥景然觉察出小家伙的异样,垂眸扫了眼她紧张兮兮的脸,然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五六米外的陆骁。他重新低眸看着鹿念念,尽量放柔声音,问道:“他欺负你?”
鹿念念停住脚步,没有看他,轻轻摇了摇头。
陆骁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念念,过来。”
胥景然微微蹙眉,紧接着他就看到小家伙两步并作一步,急不可耐地躲到陆骁身后去了。
陆骁歪着唇角,“小子,你很拽啊,不知道鹿念念是我罩的?”
胥景然不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这两人。
斜阳渐矮,余晖单薄,弄堂风一阵一阵地吹拂而过。
鹿念念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
不能心软,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软,难道你要一直受他的欺压吗?
一天到晚写题,做不完的练习,连上完厕所后在教室外多聊两句话,都会被他逮回座位做题!她真的是忍受不下去了!
再者,说不定哪天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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