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被藤蔓咬时也流出了血,同样溅到了江楚寒脸上,也被吸收了,她当时还以为自己看花了,也没放在心上,但那之后,江楚寒的伤痕就好了许多。
可是,他脸上的藤却没有受到影响。
黎欢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虽然我不太清楚原因,但貌似我的血能治愈那些伤痕,只不过,这对那些看不见的藤没有作用。昨天藤掐断之后,它还是长回来了,但伤痕没有回来,我猜想应该是它们引发了伤痕,而且它们具有再生能力,恐怕只能拔除病根才能彻底治愈。”
齐衡满脸忧虑:“可是,这要怎么做呢?”
黎欢看了看床上的江楚寒,对两人说:“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些藤蔓的源头应该就在摄政王身上。总管,你为摄政王宽衣,我来找出病源。”
齐衡连忙上前:“在下这就去办。”
说着,他掀开了棉被。
江楚寒和衣而睡,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榻间,一副予取予夺的样子。
齐衡伸向了他的腰带,手却在抖。
黎欢本以为他是不忍见到江楚寒伤痕累累的身体,然而,再看一看,他的耳朵竟然红了。
黎欢狐疑。
齐衡结结巴巴说:“宽、宽衣这种事,在、在下当然义不容辞。”
但脖子也红了。
搞了半天,他是在害羞吗?
这个总管还在硬撑,甚至拿出壮士断腕的气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要去上刀山下火海。
黎欢:“……”
之前她还以为这个总管是稳重糙汉,是她错怪他了。
这戏明明也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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