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车后座的门也开了,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褪去了西装外套,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狭长的眼眸中迸射出明显的狠;他缓步走到钱总面前,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脑门上,使了劲往下压。
顷刻间,钱志油腻到发光的脸就摔到了地面上,而上头的男人甚至还不满足,用鞋跟狠狠□□。
徐清翊压低身子,一只手搭在踩着人脑袋的膝盖上,声音里压着怒意:“钱志?”
钱志在S市圈子里混了也快二十年了,不说纵横商圈,但见人都会卖几分薄面,何时受到过这种对待?当即便扯着嗓子哇哇大叫起来:“你是谁?敢这样对老子,你他妈给我等着,老子明天就找人打断你的狗腿,扔到街上去乞讨!”
闻言,徐清翊忍不住嘲弄地笑了声:“一把年纪了,威胁人还这么幼稚?”
“既然知道我是钱志,你就该知道我是什么来头!”钱志的话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大的权势老子也能让你跪着叫老子爷爷!你他妈现在最好放开我,不然……”
再往后,徐清翊懒得听下去了,微微松开脚,再一脚踩下去,钱志惨叫一声,整个脑门重重磕在水泥地上,血腥味越来越浓。
“把他手折了,送到医院去,让医生好好治疗,别给我整死了。”徐清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还要听他叫我爷爷的。”
说完,他将裴桉带进怀里,引着已经吓傻了的对方坐进后座。
上了车后,裴桉就缩在沙发角落,眼眶里满是泪珠在打转,面上还带着未消的余惊。
徐清翊见她仍然心有余悸,也没出声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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