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桉抬眸,正好对上徐清翊似笑非笑的眼眸,他顿了一下,似是好奇地问:“原来,你最喜欢的是这个部位?”
这回裴桉连反应都给不出来了,她磕磕巴巴地想解释几句,最后发现自己说什么都能让人想歪,干脆直接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往旁边滚了两圈,滚到了离徐清翊最远的距离后方才停了下来,声音闷闷的:“我先睡了,晚安。”
旁边传来动静,裴桉以为是徐清翊也躺了下来,紧接着,套在脑袋上的被褥被人一把扯下来。
“不要蒙住头睡,会喘不过气来的。”他淡淡的说。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她贪婪的吸了两口,缓慢放松下来:“好,晚安。”
徐清翊应了一声。
黑暗中,月光投过未完全被窗帘遮住的落地窗照进卧室,倾洒在半坐在床上的男人身上。此时他的眼神已然变得冰凉,看向裴桉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情感。
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后,他才规规矩矩地躺下去,动作没有半分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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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桉醒来时,身边的床已经空无一人。
她是被严哥的夺命连环call叫起来的,也无暇顾及其他,看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放着条连衣裙,迅速换上,然后冲下楼去。
门口停了台保姆车,想来就是严哥派来接她的虞心了。
果然,她刚拉开车门,前头就弹出来一个寸头脑袋,连带着一个装着纸碗的袋子:“桉姐,又没吃早餐吧?”
裴桉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名叫虞心的,居然是个一米八的小伙子。
此时,奶甜奶甜的小伙子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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