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塑料凳上手肘搭在桌面上,已经咳得整个人都要把架子桌给抖垮了。
所念嗔怪地看了彭圆一眼,拧起桌上的不锈钢小茶壶给彭圆倒了杯水,而后冲老板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还不是情侣呢。”
老板娘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调子拉得长长的,还朝所念挤了眼挤眼,一副给所念加油鼓劲儿的意思。
所念脸颊微红,转移话题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刚好看见旁边不远处的围墙,顺势随口问老板娘:“姐,旁边那面墙上是不是最近才粉糊了的?感觉好大味儿啊。”
说起这个,老板娘也顾不得去八卦别人的感情生活了,张嘴开始吧啦吧啦抱怨起来,“咱们普州市不是来了很多搞艺术的嘛,街头艺术屡禁不止,这边这一片的墙更是几乎隔三差五就要被城管大队的人粉糊一下,要不然墙上早就画满画了。”
“前两天这墙上又被人半夜画了画,城管队给重新粉了一遍,结果这回不知道怎么回事,味儿总散不开……”
为着这个事儿,他们这些小摊生意都受了影响,她跟家里男人已经商量过了,要是过两天这味儿还没散,他们就花钱去别处占个位置,最好是能靠近学校那边的。
虽然这里因为有条步行街所以人流量大,生意也不错,可前几天围墙里不是闹出人命了嘛。
花国人虽然爱看热闹也爱议论这些事,可到底还是有点忌讳,所以这一片最近过来逛街的人都少了,都说头七都还没过,谁知道那冤死的女人会不会在附近转悠啊。
“你刮这墙干什么?”
吃完酸辣粉又转了几圈,等到路边的小吃摊都开始忙着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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