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修说。
这一晚,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风在丛林的大树上打着呼哨,耳边一直是恐怖呜呜声。
大雨像瀑布,棚顶像下子弹雨,噼里啪啦,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大风刮在人脸上,犹如针刺一般痛。
在女孩们齐心赶工中,男人们都有了防雨装备,有点类似于古代的蓑衣斗笠。
而在男人们的集体努力下,大家一起守住了庇护所,竹棚子并没有在暴风雨中倒塌。
直到深夜时,风才渐渐小了些,大雨下了一夜都没有停下。
丛林里,很大树木都折断了,被台风拦腰吹断,或是连根拔起。
幸而当初刚上岛时,大家都没有偷懒,听了容修的话,使用了顾劲臣设计的竹棚子构造,麻烦是麻烦了点,但非常坚固,没有散架。
午夜时分,在容修的带领下,男人们收了工,周赞赞和谢亮两个小崽子,差点累背过气去。
小伙子们年轻气盛,歇一会就活蹦乱跳了。
容修浑身发着抖,喝到了小九煮的姜茶,从胃部开始暖和。他在篝火前暖了身,和男人们一起围坐在火堆前,将衣服一点点烤干。
上了塌之后,容修被劲臣用风衣裹住,劲臣紧搂着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只想给他一点温暖。
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容修暖和了些,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而这一夜,容修并没有睡好,他醒了几次,时不时坐起来看篝火有没有熄灭,检查一下竹棚子是否安然无恙,顶棚有没有被风吹起来……
这里会有一段个采,是暴风雨之后录制的——
晋江文学城(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