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沉,耳朵嗡嗡作响。
劲臣的裤腿划开一道大口子,血从腿上流出,染红了薄薄裤料。
一根尖刺树的“钢针”,直接割开了劲臣小腿的皮肉。
尖刺还在他伤口边缘,汩汩的血液涌了出来。
容修盯着那道伤口,脚下快速寻找能落脚之处。
“松开,”容修回手,抓住劲臣手腕,往下扯了扯,“快放开我,我滑下去,下边肯定有能落脚的地方。”
“不,不行,我没看到,别松手,”劲臣抓紧他的背包带,反手又抓住他手腕,“别放手,求你了,别放开……”
容修还在一点点往下滑。
尖刺在劲臣小腿伤口上,一点点地,又割开了一点。
熊大海咬着牙,抓着劲臣的登山包,低吼一声,用力将两人往上拖,“卧槽啊!啊!快上!上!!”
容修手臂使力,肌肉绷紧,几乎将整个身体支撑了起来。
身体在崖坡一悠一荡,借着身后二人力道,长腿横踢而出!
登山靴挂在身侧一块山石上,整个身体打横,往上一翻一跃!
这要用极大的臂力和腰力,容修借力翻了上来。
劲臣一把抱住他,汗水流过下巴,大颗地往下滴。
清晰地听见,布料“哗”地撕破。
劲臣低哼一声。
摄像机倒在地上,侧翻着镜头,将这一幕拍摄下来。
失重,坠崖,血液,惊险。
脱险时,劲臣依然紧抱着容修,仿佛仍陷在险些失去的恐惧中。
熊大海抹了把脸,缓了口气,扛起摄像机,继续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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