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继续说。”
“脚伤说过了,还有,”劲臣豁出去了,指尖抠着沙发,闷头道,“我知道,你有醉意了,就可以对我不设防,对我有感觉,所以,我在车上趁人之危了。”
啪。
这一声不重。
容修:“很坦诚。我醉了,变得不像我;你醉了,反而更真实。我们都醉了,就是火并战场。”
劲臣有些发抖。
容修的眼底,两瓣白肤通红,是他的杰作。
他以为,劲臣会叫停。
但劲臣没有,那处反应更大,接触到容修的腿,他难耐地发出压抑声。
“还有么?”容修问。
劲臣:“嗯。”
容修嗓音发冷:“还有?”
“……是。”
劲臣犹豫。
“可是,我不敢说。”
啪——
容修唇角勾起:“看来我得管你更严一些才行。”
劲臣浑身酥麻,发出呜声:“桃桃告诉我,唐妃儿对闺蜜团说,你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昨晚,回马场时,在车上,我很想告诉她:看见了吗,我正在和你命中注定的这个人做。”
容修手顿了下:“……”
劲臣:“我满脑袋都是阴暗的、邪恶的细胞,先生,您说,我该怎么办呢?”
“那就去告诉她好了。”容修说。
劲臣:“?”
“以后,只要你想,并诚实告诉我,我会成全。”容修很低地笑了声,“容修我本命,不是你么?不是别人。”
劲臣:“……”
这一句,激得劲臣
晋江文学城(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