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使了个眼色,张南忙用长风衣盖住了劲臣。
出了风擎大厦,已是深夜,过了晚高峰。
两人打拳后,酒气散了不少,坐进库里南。赵北带文东武西先走,巡视周遭没有狗仔,张南担任了两人司机。
车载音响在放摇滚爵士,劲臣晕乎乎,却很清醒,容修给两人清理血迹。
劲臣在他身上笑得妖,回头对张南道:“去马场。”
容修微愣,眼中充满探究,来不及多问,劲臣便抬手,升起了隔屏,将驾驶室隔开。
车厢隔音很好,音乐声中,保证了绝对私密。
劲臣沉醉在他的眼光里,彼此的气息太近,容修凝视他他,不言语。
两人只是沉默对视,他们面对面,没有人先避开视线。
劲臣也回望他,他眼神缱-绻。慢慢地,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他喉结微动,眼神落在容修的嘴唇上。
那眼光过于深情,过于迷恋,过于长久,一触即发。衣衫散着血腥味,劲臣张嘴咬住他嘴唇,紧勾他的脖子。容修勒住他的腰,揉碎般往身上按。
舌尖缠绕间,两人扯出银丝,像吃鲜果,甜汁四溢。
失了章法,丢了体面,像是克制太久,像是过于珍惜,劲臣叫他名字,很轻却清晰。他叫他容修。容修。
半年来,不,两人从没有这样失去理智过。
漫长一吻后,劲臣脸颊染了红,身上染了血,桃花眼儿迷离,直直盯着男人看。
看得容修不由眯了眸子,听见他说,别喝酒了,对身体不好,我心疼。
他说,一起睡吧,睡一辈子,死了就一起睡同个
晋江文学城(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