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下去,做父母大多会妥协,并且理解吧。”甄素素轻轻叹息一声,娓娓道:
“比如我,容修是我唯一的儿子,是身上的肉,是我的命——没有什么比容修更珍贵的,所以,无论儿子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会让他得到,所有人都说我溺爱孩子,可是怎么办呢?只要他不违法犯罪,只要无伤大雅,为什么不试试呢?人的一生很短,遇到真正喜欢的,真的很不容易。不论最后怎么样,只要孩子不是三分钟热度,是真心喜欢的,父母都会理解的吧。”
对于父母们的心思,甄素素一番话,让劲臣豁然开朗。
他感动颔首:“我会坚持的。”
“容修也是一个有毅力、有恒心的人,同类人就会互相吸引,”甄素素顿了顿,转而道,“不过,我听容修说过,你对‘婚姻’的一些想法,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呢?”
“是我的错。”劲臣并未隐瞒,诚实道,“我的想法自私了。我想过形婚,也想过,实在不行,两人先顺从家里的安排。因为不想伤害两边的家人,怕牵连了父亲,也怕影响两人事业和名声。我反省过,是我没有正视两人的同性恋事实,一直在回避,不敢面对。当初追求容修时,我没有考虑原则性问题,只考虑到情爱。后来分开,他给过我机会,我没有意识到,还说要和他保持地下情关系,忽略了容修的感受,也侮辱了他,真的很对不起。”
这番话令甄素素动容。
实际上,容修只是稍微一提,并没有说得这么详细,而且,言语上也袒护劲臣,说他很理解。
甄素素沉默片刻,“所以,他哭了,很伤心。”
劲臣猛然抬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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