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之后,助教道:“侧踢!”
动作一个接一个完成,劲臣裸足站在地板上,一身道服,黑色道带,没有戴护具。
跆拳道的比赛在开幕式当日,也就是说,他只有不到三天的练习时间。
一直在憧憬这个机会,可以和那人一起上战场,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劲臣心里有一股难以遏制的激动,还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压力。
早晨经过亨利的练功房时,对方的房门敞开着,经过的一瞬间,余光里看见亨利练习了——劲臣看不出两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大差距,但那重重的一脚侧踢,在脚靶上发出的声响,足以宣告整个楼层亨利的夺冠信心。
劲臣很清楚,自己不是通过国家选拔赛上来的,而是只有他才能胜任,这种压力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不过,容修不是也一样吗?
关键时刻,就是要在国家最需要的时候,即使面对着可能一败涂地、被人嘲笑的后果,也要站出来,承担了这个责任。
“横踢!”
助教一声令下,劲臣回过神,刚要抬腿,就听见房门敲响。
容修果真来到了相隔一层的楼下。
电梯停在25楼,容修在走廊里找到跆拳道练功房,在房门标识上看见Gu Jinchen的字样。
“我是容修。”门外那人说。
劲臣稳住身形:“……”
助教愣住,忽然露出惊喜:“容修?容修怎么来了?”
容修身上是有功夫的,前阵子教练不知哀叹过多少回、确定过多少回,才接受了“容修没学过跆拳道”这一事实——尽管如此
晋江文学城(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