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他身上不知是淤青还是血迹的地方,碰了碰他的肋骨,温柔地问他疼不疼……
盛夏大脑似乎一片空白,不言语,一动不动。
宫旭突然开始扒他的裤子,把他的身体放平,把他腿“唰”地拽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
“睁开眼睛,看着我。”宫旭命令地说,“看我怎么草你的。”
盛夏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晃动着,盛夏痛苦地闭上眼睛,没有力气无法挣扎,只得在心里祈祷一切快快结束。
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宫旭终于发-泄了,匆匆抱盛夏上了床。
早晨醒来时,盛夏浑身无力,像散了架子一样,他照了照镜子,把脸转过去。
不能去开店了,总是这么关门谢客,房租怎么办?
宫旭的工资卡从没有交到他的手上过,两个人一直是各花各的。
就在这时候,呼机响了,盛夏连忙回电话,话筒那边是橘子的哭声。
从哭声中,依稀听出,两个月之前,橘子和男朋友去了东莞,一开始在洗浴中心打工,后来又去了一家同性恋酒吧。
因为赚得多,哪会想到,他男朋友和一个客人搞上了。橘子抓了个奸,一怒之下就捅了男友一刀。盛夏一下就懵了,后来听橘子解释,才知道,橘子只是割伤了他的胳膊。
但也意味着,橘子和男友七年恋情告终,动了刀子,连和好的可能也没有了。
盛夏问他:“你在哪?”
橘子仓皇地说:“在广州火车站,太伤心了,小夏,本来想找你的,下了火车才发现,不知道该去哪,钱包里也没
晋江文学城(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