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告诉臣臣了?”
容修一脸正色:“我没有看到。”
何孝姝:“真的?”
容修:“我要是一早看见了,早就告诉他了,还等到最后?”
何孝姝:“…………”
居然无法反驳。
就这样,劲臣忽然就多了一个绰号,“人脑记牌器”。
容修发现,劲臣不仅能记住这一局所有人的牌面儿,而且能记住之前玩的每一局的牌,直到玩到结束,也依然记得。
“顾哥,像你这种人,记忆力这么好,肯定很记仇吧?”季元让输掉了最后一枚硬币,把扑克牌一扔,哭唧唧道,“说真的呢,不会活得很累吗?啊?伤心的事,你记得很清楚吧?不会觉得很痛苦吗?”
劲臣失笑:“这是什么话,伤心的事能一直记住,幸福的事,自然也会记得久。”
“那个姑娘要是被你相中,可就有好戏看了,属于喜欢了就忘不了,不追到手不罢休的那种,弟弟绝对专一啊,”何孝姝坏笑着八卦,“会不会是圈内的?”
劲臣垂了垂眼:“没有那回事。”
“哥哥说句不中听的,你们搞电影的、拍戏的,不吝那些隐婚啊、单身啊什么的——别搞那一套,早点成家立业,找个演员老婆也行啊,早点转型实力派,”江翌说,“国家现在很重视演员家庭,成家以后的演员,给上面的感觉更稳重,说不定你能拿华表奖。”
“我明白。”劲臣嗓音干涩,低头垂眸,像是难为情,也像是求饶,“别说了。”
“是咱们多管闲事啦,看见年轻人不紧不慢的,就忍不住要说说。”老大哥老大姐一乐,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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