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臣的手指落在他肩上的力道很轻,他把牛奶杯放在桌上,想了想,就又揪住了容修的衣袖,“怎么不够了?以前你都是喝这些,有时候还喝不完……快凉了……容修……”
“不是我喝着不够,”容修微眯着眼,凑近他些,近得就要碰到他的耳廓,“是你洗着不够。”
热气让劲臣一颤:“?”
“乏了,泡个澡。”容修笑道。
话刚入耳,劲臣就感到耳垂传来的痛意,他不自觉轻叫了一声,下意识就伸手推了推他胸膛。
容修往后靠了靠,张开双臂任他推,喉咙里发出很低很低的笑声,唇齿间反倒更用力,仿佛要将这人咬得扑个满坏才松口。
劲臣趴在他身上,手揉了揉被咬疼的耳朵,耳尖充血的热。
容修一手揽着身前的人,一边舒坦地笑着,继续看新闻,仿佛之前幼稚的坏事不是他干的。
劲臣站不稳地撑着他,怔怔地看他带着愉悦表情的侧脸。
这人太会勾人,劲臣屏住呼吸,他怕一放松就会克制不住。
听着他的话,全身心迎合他,宠着他,由着他,任他随便欺负,多半大约是因为情不自禁。
另一半则是因为爱到极致了吧。
劲臣:“我知道了,十五分钟。”
说完劲臣就转身出去了。
直到凌晨十二点半时。
劲臣重又回到了琴室,这次敲门,是容修亲自打开的房门。
劲臣没进去,容修直接就出来了,随着劲臣一起回了主卧。
浴室的门推开了。
袅袅热气将大镜子熏出了水汽,劲臣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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