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检举揭发,成为证人,国家就会保护你,难道你要为真正的杀人凶手背负一辈子罪责么?当年,你为什么越赌越大,债越欠越多,难道你没有想过,身边的人是不是影响到你了?你好好的想一想。”
大松闻言,不由呆愣了下,哽咽着想了一会,表情越来越扭曲:“华云霆害我!呜呜!华云霆害我!”
容修声音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你也是受害人,大松,想想你的父母,二老还在等你回家,你妈妈很想你……你打算一直这么亡命天涯下去?这八年多你过的真的好么,自首吧,把真相说出来,把那人绳之以法,你就能重见天日了。”
“呜呜我说,我什么都说呜呜呜,华云霆我草你全家……”
电话那边连哭带嚎的。
“他情绪不稳定,”张南撤回手机,大步走出客房,小声对话筒说:“容少,接下来?”
“我带两个朋友过去,你们看住他,像我那样暗示诱导一下,别让他睡觉。”容修说。
张南咧了咧嘴,不让睡觉,熬鹰啊,再没有比这一招更狠的了。
*
钢琴与重金属的激烈碰撞中,楚放浑身都被容修的嗓音激出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十年前就听过他唱歌,听过他弹奏电吉他,那时候他留美回国探亲,经过推荐去到“破车库”看见了舞台上的他。
之后留在国内的那半个月,楚放几乎每周都会去两次破车库,曾和容修在台下有过数面之缘。有一次,容修庆功会,趁对方喝多了去卫生间,楚放把容修堵在了厕所格子里,示爱被拒。容修说他不是gay,也不想玩。楚放就问他,你想出道吗?容修说,我才刚
晋江文学城(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