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这事儿,”容修从浴室出来,“还有什么事,一起说了。”
“没了,打扰你们……那啥,啥啥了,”白翼后退两步,转身后并没往前走,他轻轻地嗅了嗅鼻子。
容修从浴室出来,微微地眯眼:“你在干什么?”
成年泰迪精似乎嗅到了什么,眼睛贼亮,兴奋地和容修对视上了,余光扫了一眼远处的劲臣,也不多言语,挤眉弄眼地和大哥做着意念交流。
就是这个味儿!——你想多了。
我闻到了!肯定酱酱酿酿了!——你睛虫上脑。
麻麻身上全是霸霸的爱!——滚你的。
你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和吉他作了个爱。
是的,和弹吉他没差,而且刚好用的是按和弦的左手。
容修冷笑盯着白翼。
真搞不懂这些整天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只要看见两人同处一室、同睡一床,就以为一定发生过什么?
白翼的脸都快抽筋了:雾草,只有下半身不好用的傻逼,才会错过这种难得的好机会啊!
容修的笑意愈发的浓,抬手指了指门口:“滚,滚出去。”
白翼打量着他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咧嘴一笑:“好的霸霸,我滚了啊麻麻。”随手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上,主卧里气氛就有些压抑。
经过白翼的一通乱搅合,两人似乎都有点尴尬。
劲臣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臂,还能看见容修弄出来红痕,斑斑驳驳的,还有深深的齿印儿。
能轻易让他回忆起、感觉到在那张床上,黑夜里的自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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