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做了,就像“冲动犯罪”一样——也不知道到底中了什么邪,打从看见容修的演出视频开始,脑子里就一直闪过他唱歌的画面,那样的男人成为自己的劲敌,自己可能真的要一败涂地了。
“我知道错了。”尤巍最终小声地动摇道,“我这就联系经纪人发声明致歉,大姨,你别哭了。”
*
玉渊潭。
园内古树参天,建筑气势磅礴,绿草茵茵,湖水清澈。
容御正了正面上颜色,站得倍儿直,按捺住澎湃的心潮,以及内心中的惶恐与紧张,在警员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古色古色的房间。
对容御来说,他不仅是大人物,更是恩师。
老者一头乌发,显然是染过的,略有浅浅皱纹的脸棱角分明,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尤其明亮,即使是坐在红木沙发上,也给人一种不怒而威之感——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势,浑身流露着震慑人心的霸气。
是啊,当然霸气。
不管换做谁来看,都会一眼就认出这位老者,这张脸恨不得天天都出现在电视、新闻、网络、微博上……
“大容啊。”老者笑了。
容御笔直地站在他的面前,微微鞠躬:“是!”
“坐下吧。”老者拿着手机翻看,“最近怪热闹的。”
这时候,国宾馆内的旗袍女士送上来茶水,茶香怡人,熏得容御更晕了,他太紧张了,坐在沙发上,坐了个边边,脑袋里反复都在骂自家的臭小子。
“呵呵,小修那孩子,我从他小看到大,难道我老眼昏花了不成?”老者笑了,拿起茶杯品了下,“他是我最看好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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