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乐器唱了会歌,京剧秦腔一起上,大家都喝了点酒,容修却是滴酒不沾,负责伺候局儿,师兄爷爷们也没劝,毕竟年纪小,而且还要去小渡家上班。
容修把喝倒在桌底的老爷子们都安顿在雷家客房里,和雷老爷子的小儿子聊了会关于《地下王冠》的赛事和今年的摇滚音乐节,晚上六七点的时候,容修开车离开了佳农琴行。
辉腾开下高架桥,容修一路收听城市交通广播,成功绕开了堵车的主干道,不成想,开出胡同子,就死死地堵在井子门次干道上。
正值晚高峰时,简直寸步难行,路况极糟,一起绕路的司机们全都弄巧成拙,从胡同出来的车越积越多,让本就拥堵的道路越来越堵。
容修刚出胡同就堵住了,二十分钟没有挪动两米,无奈地按了下蓝牙耳机,对赵光韧说明了下情况:“已经快到了,堵住了……”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胡同走出个女人,走路姿势不太对,身材微胖,容修推了推金丝眼镜,注意到女人的脸……其实她并不胖,而是肚子很大。
是个年轻的孕妇,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她走到容修的车前,就坐在了地上。
容修一脸懵逼:“……”
黑夜的街灯和刺眼的车灯里,她仓皇地环顾四周静静停着的车辆,都是私家车,她似乎想找到一辆计程车,大声地喊了两句什么,然后哀求地回过头,和身后坐在辉腾驾驶室里的容修对视上了。
女人看上去三十来岁,满脸的泪水,哀求地望着透过挡风窗盯着她的男人,她紧紧地捂住肚子:“帮帮我……好疼……帮帮我……”
这是要生产了
晋江文学城(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