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小王小徐不情愿地站起身,“再听听,听完吧?”
“再不走就走不了。”周国槐望向沸腾的观众池。
就在这时候,毫无预兆地,容修忽然在舞台上走动了,他拖着麦克风架子,一边懒懒地唱着,一边来到吉他手大伟身边。
两人一起对着麦克风唱了两句。
然后,容修由走到贝斯手旁边合唱两句,最后来到架子鼓旁边,和多宝一起唱了两句——
在此期间,三人都和容哥交换了眼神。
大伟挤眉弄眼——琥哥他们为什么走了?
容修轻笑——随他去。
贝斯一脸惶恐——他们是不是会人去了?
容修眨眼——投降了。
多宝双手发抖——看他临走的眼神像是要报复啊!
容修挑眉——随时欢迎。
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是什么?
不是在大街上看见衣不蔽体的人视而不见。
而是先给他一件衣服穿,等他适应之后,再把那件衣服给他扒下来。
容哥坏的嘞。
像一只慵懒而又高傲的贵族猫,容修拖着麦克风架子,走到舞台最边边,距离观众最近的地方,歌迷们霎时间混乱起来。
这是什么神仙小哥哥,魔改的摇滚太好听了!
他唱歌的时候,是不是在笑啊?
看不清楚。
有人爬上金属围栏,大声地跟他一起唱:“给我一瓶酒!再给我一支烟!”
容修:“说走就走……”
歌迷:“我有的是时间!”
歌曲
晋江文学城(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