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地抬起眼,朝容修比出一根小指,各种邪魅狂狷,各种虎躯一震,用看死刑犯的目光盯了他一会,然后随手拨动了一下4弦。
随后,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整个琥都愣住了。
众人:“……”
调音表上,仍然是蓝色,指针竟然往右歪了点?!
“我去!!我了勒个去!”
“真像他说的那样?!”
“怎么意思,高了低了?那个横竖都是二的符号我不懂。”
“高了,#D,对,没错。”
“琥哥刚才只弹了个前奏吧,这么吵都能听出来?”
“不可能,失真和混响都开了,太噪。”
“我操,这要是蒙的,蒙的也太准了吧?”
“……”
在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中,岳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紧盯着泛着蓝光的屏幕。
操特么的,怎么可能啊?
昨晚调弦的时候一点不差的啊!
他心里翻江倒海,忙又反复拨了4弦几下,这次拨片和手指都用上了,调音器仍然没有什么变化,显示的是#D。
“操,算你走了狗运。”
还有什么比科学仪器更有说服力?
连争执的余地也没有,只能被按着脑袋认倒霉。
岳琥小声咕哝“点儿背”,回手拨了一下3弦,音没错,可见并不是调音器出了问题。
再拨1弦,是1E,也没错。
紧接着。
他的手指顿了顿,慢慢地挪到2弦上,看向眼露笑意的容修。
仿佛一局庄荷刚发出最后一张明
晋江文学城(9/11)